“我”为什么是唯一的?

巴尔扎克曾说“一个能思想的人,才真是力量无边的人”。我思故我在,因我的独立思考,使我成为唯一。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应该有自己的思想。
  一位语文老师正讲《木兰辞》,学到“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时,一个学生站起来问:“老师,木兰替父从军女扮男装,而古代军队里都是男兵,她咋上厕所呢?”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老师一听,大声训斥:“这是什么问题,小小年纪花花心不少,坐下!”
   习惯上我们在教育中是学生为“录音机”只要安心听讲,勤作笔记,被动的吸收现成知识。学生不习惯在课堂上运用自己脑子进行思考判断。他们对书上的知识缺乏怀疑态度。教师在灌输式的教育方式下,也不习惯思维活跃,偶尔闪现思维火花的学生。学生的思维火花因教师的忽略和课堂体制的限制而一闪即失。
   九十年代至今是经济迅速发展的几年,也是人们因恐惧而迅速功利世俗化的几年。我们的教育也不可避免的打下了时代的烙印。
   在公功利性的思维趋向普遍被世人接受的时代,我们的师生也不能跳出这个思维趋向来思考问题。即使有些师生认识到这个问题,也只能是教育上的另类而成为新闻。
   独立的思想是一个人存在的证明。教育中没有了独立思想的培养,教育便断了腾飞的翅膀。看看我们近五十多年来的教育,我们很多时候把教育成为政治统治的工具,而忽视了他对国人素质提升的重要性。用体制化的方式来格式化学生的思想,虽然效率很底,但我们为了压倒一切的稳定这个大局,宁愿我们的学生关闭自己的思维器官,我们的教师也必须如此。这么多年下来,稳定得到了暂时的实现,但我们习惯思辨的民族却丧失了逻辑思维的能力。外在的各方面限制,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社会环境下是一个因素,但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教育完全忽略或是故意回避了独立思维的教育。
   高中阶段的人文学科的教育,不单单是工具性的知识教育,应该包括学生的思想教育。使人文学科成为学生“激扬文字,指点江山”发展各自思想的场所。比如语文中的古文教育不是为了应付高考中简单的知识测试,而是通过学习古文,学习古人的思维逻辑,学习他们辩论技巧和君子的“浩然正气”。
   前几天在国学论坛上找到有关法国高考作文题的评论,看了颇多感慨。法国的高考是指法国的“高中”毕业会考。法国没有统一的“高考”,大学录取是依据高中毕业会考的考试成绩。法国的高三分文理经济三科。2001年的作文考试各科均有三题,可选做一题。
  1,“我是谁?”这个问题能否以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回答?
  3,试分析休谟论“结伴欲望和孤独”一文的哲学价值。“结伴是人类最强烈的愿望,而孤独可能是使人痛苦的惩罚。”
  1,什么是公众所能承受的真理?
  3,试分析尼采论罪行与犯罪一文的哲学意义。作者在文中提出问题:舆论在了解了犯罪动机和作案具体情况后,即能遗忘错误。这种现象是否有悖伦理原则?
  1, 能否将自由视为一种拒绝的权力?
  3, 试分析卢梭论人类的“幸福、不幸和社交性”一文的哲学含义。卢梭说:“我们对同类的感情,更多产生于他们的不幸而不是他们的快乐。为共同利益联系在一起的基础是利益,因共处逆境团结在一起的基础是感情。”
   我们看每科的第三题都是关于哲学问题的思索,而且没有标准答案。而我们的教育中,只有一种是唯一正确的哲学,我们需要的只是论证,而不是自己的理解。法国对欧洲本土的思想家的遗产十分看重,这是令我们汗颜的。以暴力革命的手段上台的我国的统治者对传统文化和古代的先哲基本上是采取俯视的态度。这种态度决定了我们割断历史,无根漂浮的混乱思维。
   人必自侮后人侮之。我们思想几乎一片空白而又对古人批判排斥的人们遇到国外具有独立思想而又对本土的古代文化具有十分谨慎态度的人们时,我们可以想象到是何种结局。
   我们必须阅读经典,中外的典籍应成为我们教育的内容。没有思想的教育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但我们的后辈完全没有了那种泱泱大国的气质。中国的先辈在历史上是以思维见长的,而现在的人们在思维上却远远落后与他国人。我们有太多的世俗的羁绊。我们中的好多人虽已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却在事实惯性面前很难有所作为。
   “我”为什么是唯一的?因为我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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